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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量符号表意的中止、跳脱

04-16 艺术

  这似乎是一种很奇怪的逻辑。首先邓程把特殊艺术接受与公共话语混同,才敢于无所顾忌地拿“神秘”、“暗示”开刀;其次他没有看清整个人类都一直生存在隐喻世界中,谁都无法摆脱对象征隐喻符号无处不在的征用;三是判断诗的好坏他用“懂与不懂”作为绝对标准,是否重蹈简单化的覆辙?

  长期以来,晦涩的确声誉不太好,晦涩所带来的无意识流露、情绪跳跃、意象断裂、矛盾悖谬、怪异新奇的分行、断句,反常搭配、错用、混用,加上现代思维术的灵视、玄思、禅悟,混合为陌生化的层峦叠嶂,让受众们一直很不舒服。青年学人邓程的看法有一定代表性,他坚持晦涩的罪魁祸首来自象征与隐喻,来自私人话语,没有任何公共可观察性。他嘲笑象征与隐喻是一种“可笑的谜语思维”;断言读不懂的诗就是不好的诗,因为丧失了沟通与交流的基本作用。读不懂的诗甚至不能叫做诗。

  从“直观”上讲,现代诗接受的最大烦恼是“晦涩”,这也是当代艺术万劫不复的“流行病”。

  构成现代诗文本的“特殊知识”,庶几也与罗兰巴特所界定的孤立、断裂、非连续性话语一脉相承。大量符号表意的中止、跳脱,让读者在文本的行进中屡遭推搡、拥堵,所有这一切,最后都集中于普遍的、令人头痛的晦涩问题。晦涩担当着三方面的责任,既是写作问题,又是阅读问题,也是一个阐释学的问题。

  尽管一开始作为贬义词,甚至在某个时候某种程度反而倒打一耙,但从李金发对“故弄玄虚”的辩解、穆木天对“不明白”的肯定、徐迟对“暧昧”的转变,直至当下臧棣的顽固坚持,(沈宝基)变成了是“读者的过失”。“老而不死”。同时大大地影响着中国新诗,晦涩居然长存了下来,幽灵般的晦涩一直伴随现代主义,到袁可嘉对“现代品格”的褒奖(期间经历了现实主义与大众文化的共同责难),

  从“直观”上讲,现代诗接受的最大烦恼是“晦涩”,这也是当代艺术万劫不复的“流行病”。有新锐张光昕借鉴鲍曼的“液体现代性”,把现代诗称作一种液体诗歌:变动不居的外形、游离涣散的主题、阴沉晦暗的音色、敏感病态的触觉、深入细节的洞察力,处处绽露出“专制性幻想”,纵容了碎语的诞生和刁蛮。

  从现代诗源头上看,晦涩产自象征主义的子宫,并成了现代主义诗歌与生俱来的品质。马拉美在《谈文学运动》中大谈,“诗歌中应该永远存在着难解之谜”,现代诗是用“谜”来抵抗物质文明,维护自由尊严;诗歌中只能有隐语,否则等于“取消了诗歌四分之三的趣味,这种趣味原是要一点一点去领会它的。暗示,那才是我们的理想”。象征主义乃至现代主义这一“机密核心”,一直引发持续争辩。半个世纪之后,作为“奥登一代”、保守现实主义的路易·麦克尼斯,通过大量诗篇分析,还是宽容地理解了《诗的晦涩》。他在这篇文章中把晦涩看成是诗歌主体“不合逻辑的推想”、“私自的命意”、“遮掩着原意”及“特异的技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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